临棠色

少时听琴楼台上,引觞歌啸眷疏狂。

 

【方王】当然是选择宠爱他

  
哨向,一发完结。

又名《今天王杰希也想捶爆自家向导的狗头》以及《王杰希表示自己找的向导,流着泪也要跟他过下去》
  
@不见长安 的点文,方神暂时失明被杰希卡照顾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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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谦醒来时,眼睛似乎是被绷带缠住,并不能睁开,他下意识的抬了抬手,手背有些酸痛,应该是刚输完液,他全身都像是被人拆散架了又重新组装在一起的那样剧痛,开口想骂娘结果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声音嘶哑,不得不将骂娘行为中途作罢:“我次……水……”
  
  
  
其实这间监护室本来除了方士谦是没有人的,巧就巧在方士谦呻吟的时候,吃完午餐的袁柏清正好例行工作来查房,进门就听见方士谦要喝水,袁柏清紧忙又出去给方士谦搞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来。
  
  
  
他再回到监护室的时候,身后跟进来个高英杰,袁柏清将纸杯递给方士谦,而高英杰要更细心一点,小心翼翼的把方士谦扶起来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
  
  

“啊!师傅!你终于醒啦!你昏迷了整整五天!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袁柏清这声反应激烈的关切怎么听都有点欠揍,换平时方士谦肯定早就一脚冲人屁股上招呼过去了,但现在没有和他计较的力气倒是真的。

  
  
“我落下什么后遗症没?缺胳膊少腿儿没?”
  
  
  
“哎呀反正您老人家现在也闭着眼,正好可以旋转跳跃一下来看看自己有没有缺胳膊少腿……呃,说到你这个闭着眼的问题吧……呃,怎么说呢,就是吧……”
  
  
  
“有屁快放!”袁柏清的性子其实跟方士谦差不了多少,两人几乎是如出一辙的有话直说的性格,所以袁柏清突然吞吞吐吐起来,方士谦心里也不免咯噔一下,只觉得大事不妙:“我瞎了?”
  

    
“啊不不不不!!还没…哦不,我的意思是,您老人家只是暂时性失明,会好的,肯定会好的!”
  
  
  
方士谦想了想:“就是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能好是吧?”
  

    
袁柏清疯狂点头,想起方士谦现在看不见,又补充道:“嗯对。”
  
 
   
稍微放下心来以后的方士谦,突然又发现好像哪里不对劲:“对了,王杰希干什么去了?我都失明了为什么还不见王杰希来关怀我?他人呢?!”
  
  
  
在小板凳上规规矩矩地端坐了好半天的高英杰终于找到个发言的机会了,他有些局促,声音很小的低声说道:“队长今天在给伤口换药…他伤得挺重的…”
  
  
  
“恩?伤得重?”高英杰这话实在出人意料,方士谦忙问,“发生什么了?”

  
    
“您当时重伤倒下以后,队长……可能以为您死了……队长狂化了。”
 
   
  
方士谦吃了一惊。
  
  
  
“那些敌人,按照塔里最初的指示,本该全部降服押回来接受审讯的,但是队长陷入狂化,把他们…都…都杀了。”

  
  
袁柏清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柳非当时还喊了队长一声,队长回头看她一眼,那个眼神呦,吓得柳非当时以为队长要杀了她,差点没给她当场吓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士谦安静了一会,才鼻音浓重的骂了一句:“王杰希个傻缺玩意儿!”
  
  
  
  
  
王杰希回来的时候,方士谦正挂着瓶葡萄糖,他抬头检查了一下输液瓶,又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了方士谦一会。
  
  
  
方士谦虽然眼睛上蒙了层绷带,但还是可以感觉到自己正被人盯着的。
  
  
  
“出去。”方士谦说。
  
  
  
“恩?”
  
  
  
“我要睡觉,你别在这里,烦。”
  
  
  
王杰希也不生气,只淡淡地说:“你睡你的,我不吵你。”
  
  
  
方士谦心情复杂地绷紧了嘴角,又在床上躺了一会,他突然挣扎着要起身,王杰希急忙过了扶他,怕他一时看不见不小心磕到碰到,手背上再跑了针。
  
  
  
“你想去厕所?我扶你过去?”  
  
  

“不是。”方士谦在床上坐起身子之后,就不动了,他偏过头冲着王杰希那个方向,说:“王杰希,你的脸凑过来一下。”
  
  

“干什么?”王杰希说着,把脸凑近了一些。
  
  
  
方士谦的手往前探,他看不见,摸索着费劲,王杰希干脆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又奇怪地问了一遍:“怎么了?”
  
   
  
方士谦捧住王杰希的脸后,吸了一口气,用没输液的那只手往他脑门上拼命戳,边戳边骂:“王杰希我听说你狂化了啊?!你小子是不是缺心眼儿啊!咱俩都结合多少年了,我死没死你感觉不到吗?你见谁家向导死了,哨兵还能好端端的站在那?早就精神崩溃生不如死了好吗!你倒好,还敢玩狂化!你以为你是Berserker啊?!……”
  
  
  
“我知道你没死。”王杰希被他戳的脑门都红了,撇着嘴往后躲了躲,“但是你当时流了很多血,很多很多……我是真的害怕,况且,哨兵保护向导是天性,当时你就那么在我眼前倒了下去,我不可能继续保持理智的。”
  

 
“……需要我为你梳理一下吗?”
  
  
  
“不用,我已经没事了。”王杰希又补充了一句:“你别担心。”   
  
  
  
方士谦没说话,捧着王杰希的脸,又揉巴揉巴。
  
  
  
揉了一会,方士谦突然说:“你瘦了。”

  
    
“没有吧?”王杰希捏了捏自己的脸,脸上还有点肉啊。

      
“有。”方士谦坚持道,“揉着都硌手了。”

  
    
事实证明,方士谦成为伤患之后,真的神烦。
  
  
  
方士谦:“王杰希,亲亲我。”
  
  
  
王杰希不理他。
  
  
  
方士谦听王杰希没动静,也不说话,他现在这个形象,眼睛上蒙着圈纱布,特别容易收获别人的同情,尤其是当他默不作声一脸忧郁的将头偏向一边,还怅然地轻轻叹了口气的时候。
  
  
  
与此同时,方士谦的精神体——一只外表萌得令人心肝乱蹦的雪貂,在王杰希脚边绕了两圈,然后尾巴一抖,缠上了王杰希的脚踝。王杰希低头与精神体四目相对了一会,扶额认命般的闭了闭眼睛,有句名言说得好啊,日子凑合过呗,还能离咋地?
  
  
  
本着看他是伤号的份上让他开心一下的原则,王杰希俯身过去在自家向导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结果方士谦开心过了头:“哇,亲嘴啊?!”
  
  
  
“不是你要我亲你的吗?!”
  
  
  
“可我也没说要你亲嘴啊!我以为就你平时害羞那样,顶多亲一下我的脸就拉倒了。” 
  

    
王杰希冷着张脸:“那怪我了!”
  
  
  
而方士谦笑嘻嘻,美滋滋:“如此看来,我们的小王同志心里还是愿意便宜了我的。”
  
  
  
“滚。”
  
  
 
  
方士谦在监护室里又躺了一天,然后就活蹦乱跳的继续撒欢在微草的各个角落里了,又过了一周还拆掉了眼睛上的绷带。
  
  
  
这期间微草所有人都遭受过方士谦的荼毒,被方士谦以眼睛看不见为理由差遣来差遣去,而他本人绝大多数时间悠哉惬意的躺在各种地方,微草首席向导名不虚传,想要搞得你半死不活你就绝对不会活得阳光灿烂,而被方士谦伸出了最多魔爪的王杰希则不得不站出来抚慰民心表示,再过几天士谦的眼睛就会好了。
  

  
微草众人欲哭无泪:再过几天…到底是几天啊?!
  
  
  
今天,多云转晴,气温零上十九度,罪魁祸首方士谦依旧像个大爷一样悠哉惬意的躺在躺椅上,旁边还有他的小徒弟袁柏清勤勤恳恳的为他扇扇子。
  
  
  
“队长。”
  
  

方士谦戴着副墨镜还在躺椅上躺着,王杰希接过袁柏清手里的扇子,让他去忙,就在方士谦旁边坐下,给自己扇了会儿风。
  
  
  
方士谦指了指王杰希拎来的一兜水果,说:“王杰希,削个苹果。”
  
  
  
王杰希拿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短匕首,动作娴熟的为方士谦削苹果。
  
  
  
方士谦问:“今天去塔里复命了?”
  
  
  
“恩。”
  
  
  
“说说,挨骂没?”方士谦转过了一点头,说“你杀了那么多人。”
  
  
  
王杰希削苹果的动作顿了一瞬,声线平静如常的说道:“没有。”

    
  
“你就嘴硬吧。”
  
  
  
气氛一时沉默下来,直到方士谦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别担心我,真的没事。”王杰希安慰他。
  
  
  
“不是,我没担心你,”方士谦惆怅的说,惆怅完还憋不住想乐:“我是一想到错过了你被主席骂的狗血淋头又不能还嘴的场面,我就好生遗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杰希把苹果往方士谦怀里一扔:“自己削吧你。”
  
  
  
方士谦从怀里拿起被王杰希削了一半的苹果,扯掉上面还连着个苹果皮,嘎嘣咬了一口,还含糊的说道:“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在的哨兵竟然因为一言不合就抛下自己身受重伤的向导!唉!唏嘘!”
   
  
  
王杰希起身走出两步,又突然立在原地不动。
  
  
  
“恩?怎么了?”方士谦问。
  
  
  
王杰希回过头,向来冷静自持的脸上,现在的表情仿佛要杀人,看得方士谦一怔,接着,方士谦就听到王杰希咬牙切齿的声音:
  
  
  
“方士谦,你他妈的怎么知道我拎了一兜苹果过来?!”
  
  
  
方士谦:……这是一道送命题。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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