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棠色

少时听琴楼台上,引觞歌啸眷疏狂。

 

【方王治愈三十题】第十八棒/清晨的鸟叫

跟上一篇(第八棒)出自同一个系列。
继上次之后又喜迎定时失败。我很崩溃。
    

  

昆仑虚的青鸾大人在琼枝下守了足足一个月,冰雪初融的时节,终于有白色尾翼的鸟儿自远方衔信飞来。
 

   
鸟儿停驻在王杰希垂于肩头的青色发带,啄理了两下羽翼,静观这天生眉目温柔的人将那尚不足巴掌大的一封信小心展开,逐字逐句地研读。
  
 
 
仔细想来,昆仑虚那位神明的眉目性情皆清冷淡漠如生于遥远云端,可偏偏信上字如狂草,端出一股潇洒凌厉。
  

方士谦似乎是当时随手扯下了一角纸,信的边缘泛着撕扯的毛边。信中他洋洋洒洒的写道这些日子他往来于各个仙岛的见闻,但一眼望去都是“昨个儿饮了什么玉露”,“今个儿又见到了什么美人”,“明个儿去看什么美景”这类不值一提的废话,若换了平日,方士谦在王杰希耳边将这些芝麻大点的事儿亲口念叨一番,王杰希早将一个冷眼瞥过去,任凭他说出个花儿来,也坚决不肯附和两声。
  
 
 
但如今没了方士谦在耳边叽叽喳喳,王杰希对着信倒也能看下去。
  
 
 
外面的玉露才配得上神明,外面的美人窈窕多情,就连外面的美景都照常常落雪的昆仑虚要强出些许……那人提笔如狂草的闲侃了大半,看似对外面心向往之,对昆仑虚处处不满,但身为神明中最自在随性的那个,他丝毫不提以后要移驾别处,只在最后似不经意地问起一句,我不在的昆仑虚的这些日子里,你都在做什么?
  
 
   
……做什么?
  
 
   
王杰希滞了片刻。凝神细想。
  
  

要说那人不在的日子里,他一如平常。他仍旧每日勤于修炼,偶尔摆弄摆弄仙草,没了那常常捣乱的人在侧,他修炼反而更见成效,他一个人日日在昆仑虚行走,捡了许多梅花枝,等待冬去春来,甚至连那袭青衣和腰间洞箫,都不曾有丝毫改变。
  
 
 
好像与往日全然相同,但好像又确实有什么不同。
  

  
王杰希想了一会,最终落笔时只简单三字,如初融冰雪,将至的春光。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都在做什么?  
  

    
“思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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